她拿起话筒,“喂……”
“是我。”
“向东?”李唐明认得朱向东的声音,她把话筒自左手交到右手,话筒贴着耳朵问他,“还在外面?”
朱向东没有答,而是说,“你现在过来星光酒吧。”
她望了一眼桌上文件,犹豫,“明天你开会的资料我还没有整理好……”
他不耐打断她,“我让你过来就过来!”不等她回话,他啪地挂上电话。
她怔怔望着电话听筒,许久,嘴角飘着恍惚笑意,又是无奈又是叹气。
朱向东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深夜召她到酒吧。
她也知道朱向东叫她过去的原因。
不知为什么,今天觉得心情莫名低沉,她一向听话,温顺,从没有反抗过朱向东。
朱向东叫李唐明往东走,她不会往西。
可是今夜,她心情浮躁,也许是想起跟朱向东小时候。
时间真快,转眼朱向东已经三十岁,而她也已经二十五岁,他们从出生就在一起,听伯母说他们两个小时候是同睡一张床,她小时候那个睡觉的小小摇篮,就是朱向东用过。那张藤蔓织成的小小摇篮,她睡在里面,哇哇挥着手哭,听说五岁的朱向东哄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