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电梯门打开,男人的疯话在走廊回荡。

季夏被男人掷地有声的话说愣了,有一瞬间她差点被绕进去,都快怀疑是自己的错了。

电梯的“滴滴”声把她惊醒,理智回笼,季夏错愕又生气的瞪着男人,什么叫她自己作的?

季夏道:“是你爸让人把我带去的!”

“哦,是吗?如果你不想去,他还能绑着你去吗?”沈砚根本不听她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混账逻辑里,盯着季夏,偏执的说:“夏宝,就是你自己作的。”

“………………………”

季夏气笑了,她觉得再跟沈砚掰扯下去会得心脏病:“好好好,沈砚,我以后再理你一次我就是———”

最后一个“狗”字没说出来,唇上被什么温热湿软覆盖,看着男人放大的清俊脸庞,季夏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她好像失去了所有感觉,只有唇上的温热是她与这世界唯一的交接。

季夏见过不少人接吻,学校的教学楼下,街边的咖啡馆,电影里的男女主角。

但这是第一次,她是主角。

没有想象中的恶心,也没有震撼的惊心动魄,好像只是心跳快了点,无法呼吸了。

沈砚的唇是软的,是颤抖的,贴在她的唇上,季夏眼睛缓缓睁大,

出走的五感尽数回归,她抬手就要推开男人,刚刚碰到衣服,男人已经朝她倒过来。

季夏被“砸”了个正着,男人没骨头似的抱着她,冰凉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一米九的身高,她差点倒下跪地,

季夏又惊又怒:“沈砚!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