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敢看她,站在电梯里不动弹,没有出去的意思,季夏推了一下他。

她的力气并不大,落在情绪已经濒临破盘的沈砚身上却如同千斤重,沈砚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她,眼底的伤心和委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你就这么喜欢他?”沈砚语气艰涩:“为了他,你对我动手

。”

季夏还没弄明白沈砚从哪里得出“她喜欢庄严”的结论,听到下一句话,她更生气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

“我只是想让你出去,谁让你不动弹的。”季夏冷声道。

沈砚道:“如果是他在这里,你还会这样吗?”

偏执的近乎幼稚的话,语气平静的有些诡异,沈砚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

季夏终于觉出点不对劲来,她看到男人苍白如雪的脸色,连唇色都是白的,电梯门关闭,上升的瞬间,沈砚像是难以忍受痛苦般扶住电梯内壁,冷汗从他额头冒出。

他喃喃道:“我知道,你早就不喜欢我了。”

第80章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收回的余地。

那些自欺欺人、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话都成了空话,沈砚没法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他被迫正视与季夏所面临的问题。

“很厌恶我吧?是不是觉得我像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沈砚脸色白的吓人,语气却出奇的平静:“那为什么还要到医院看我?为什么还要救我?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不就好了?”

“我死了,你就解脱了,自由了,为什么这么心软呢?”

“夏宝,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