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季夏说:“沈砚,少自以为是了,你真以为自己多深情啊?”

“………我送你回家。”

“我说了我没醉!”

“好,你没醉,是我醉了。”趁季夏分神的空,沈砚这次抚上了她的脸颊,声音轻缓的不像样子:“别哭了好不好?”

沈砚在说什么啊,谁哭了,她吗?

简直是笑话,她有什么好哭的。

季夏想反驳,张了张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塞一般,说不出话,

眼前模糊一片,她努力睁了睁眼,却怎么也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酒精让大脑运转变得迟缓,等被抱着按进一个温热好闻的怀抱,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毫不客气给了男人一巴掌。

她没什么劲儿,打完之后,手掌顺着男人的脸颊往下滑,沈砚捉住她的手,偏头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

这一幕落在出来找季夏的庄严眼里,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是谁?”

“我朋友喝醉了,你想做什么?”庄严满眼警惕,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试问,想要把一个醉酒的漂亮女孩抱走的人,能是什么正人君子。

“还给我。”庄严说,语气带着警告,正义禀然。

沈砚原本不想理他,听到这三个字,他顿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漆黑的眼底冰冷一片:“你说什么?”

“还给你?”沈砚启唇,眸若寒冰,冰碴子似的一字一顿道:“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