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再没有找过她。

她抬眼,直勾勾的看向眼前人,把男人脸上的不安无措尽收眼底,她觉得心情很好,笑着说:“沈砚,我没说你跟着我啊。”

“你在害怕什么?”季夏走近,感受着男人骤然僵住的呼吸,她一字一句,吐出伤人的话:“沈砚,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难道这是新的伪装?”

“西装不错,高定吧?在超市打工攒钱买的?还是送外卖挣的?这总不能是工作服吧。”

季夏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眼底的恶意不加掩饰。

沈砚望着她,动了动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夏最讨厌看见他这个样子,她想让沈砚难过,想看见沈砚痛不欲生的模样,只有这样,她闷的几乎要窒息的心才会畅快。

季夏装作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她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说,你在这里工作?”

“沈砚,沈少爷,干嘛啊,总把自己弄的那么可怜。”季夏笑着,眼眶却很红,执拗的跟男人对视着。

又是在超市工作,又是送外卖,又是给她送早餐,还替她挡热水,被烫成那样也不说话,好像她是什么薄情冷血的人。

她薄情,她冷血,难道沈砚就是什么深情不悔的大情圣吗?

简直是讽刺。

沉默,良久的沉默,

沈砚抬手,轻轻抚上女孩湿润的眼角,被不留力气的打掉,手背顿时红了一片,他怔住。

季夏恶狠狠:“谁准你碰我的?”

她呼着气,带着红酒的清香,漂亮的桃花眼有些迷离,语气是很凶狠的,拒绝的也很明确。

“………你喝醉了。”沈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