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腥甜再次冲上来,虽然她就在他怀里,她也同意让他亲她吻她,没有挣扎推他,可他怎么会觉得她离他这么远?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他们之间,是她为他设下的,不让她自己再去爱他,也不准他进入她的世界。
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纪宴行闭了闭眼,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掰回来,逼着她和他对视。
“你是故意的吗?”他低声问。
余念和他对视,如实道:“我现在实在没心情配合你,也没有心情表现强颜欢笑。”
“因为讨厌我么?”
“你何必明知故问。”她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讨厌时也是真的能句句都扎在人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纪宴行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捧着她的脸,低头在她眉心上温柔地亲了亲,嗓音低哑模糊,“晚安。”
余念抬手关上门。
一门之隔。
纪宴行看着几乎是他刚出去,就被关上的门,抬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清晰地感受到,窒息之余,他的心口涌上了几缕慌乱。
对他来说很少会出现的,不知所措的慌乱。
关上门后,余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整个人被一股茫然疲倦包裹着,也许是他过去四年,睡前都会亲一下她的眉心,刚刚那幕和记忆中的无数幕重叠,不停在她脑海里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