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熟悉,让她的心脏出现一丝刺痛,她低下头,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腿往卧室里走,余光突然瞥见一片白纱。
昨天他答应她,会叫人把婚纱照摘掉,但是没摘,而是用一块白纱完整地遮住,她闭了闭眼,想到照片中她笑得满眼期待满足,他低眸看她时眸中含笑。
此刻被白纱盖住,什么都看不见。
余念没有再和他计较摘掉的事,遮住就遮住吧,她下个月一整月都要去外地出差,在这里住不了几天。
她在浴室里淋浴时,纪宴行站在走廊上抽烟,他看着快要燃尽的烟头,淡淡地想,今晚他抽了太多的烟,但仍没有将胸口的烦躁郁气压制住。
低头亲她眉心的时候,她的眼底没有任何动容,就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甚至有几分涣散出神。
他又点了一根烟,沉沉吸了一口,幽幽吐出烟雾,眼眸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指腹轻轻抚摸着,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第二天早上,余念没有像昨天一样刻意晚起,因为她今天要去棉城出差,做高铁去的,十点的车票。
“我要去棉城出差,大概两三天。”
吃早饭时,她把出差的事告诉他,以免他在家没看到她,又闹出什么事。
纪宴行给她倒牛奶的手指一顿,抬眸看她,“你最近的工作强度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余念把口中的三明治咽下去才说,“之前我们异地
,我为了飞去澳洲陪你,本就比同期的同事少了很多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