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不管你是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丝,我要你命。”司婉迅速离开餐桌回了房间。
换了衣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生锈的铁门在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中裂开缝隙,司婉手握剑柄贴墙而入
。
过堂风卷着过期药片的苦味灌进领口,她侦查三层楼高的厂房轮廓。
玻璃幕墙早已破碎,像被敲碎的肋骨般参差不齐地挂在框架上。
“三楼左数第二间实验室。”突然有机械音传来。
声线沙哑诡异,尾音被远处渡轮的汽笛声扯得支离破碎。
司婉没应声,耳朵动作试图分辨声源方向。
靴跟碾过地上成团的药品包装。
“这地方十五前因非法生产c类激素药物被查封。”又是机械音说话。
此刻走廊天花板垂落的输液管正往下滴着不明液体,在地面积成暗褐色的水洼。
拐角处的脚步声来得毫无预兆。司婉贴着发霉的墙壁骤然屏息。
看见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正拖着根橡胶水管走来,腰间别着的匕首在夜闪过冷光。
她等他走过第三个货架,突然拧身扣住来人的后颈,膝盖顶在对方膝弯的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节精准地压在颈动脉窦上。
男人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
“废物。”机械音发怒。
“武楠在哪?有本事就出来,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司婉步伐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