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领口撕裂,露出半截苍白的锁骨,左腕被尼龙绳狠狠勒进青紫色的淤痕里。

绳子另一端在粗糙的柱体上缠了三圈,尾端垂在地上拖出凌乱的毛边。

不知是谁扯掉了她的鞋袜,脚趾蜷缩着抵住冰凉的地面,脚踝上还留着拖拽时蹭出的泥印。

司婉却蹙起了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瑾年哥哥!你终于来了!琉璃好害怕!”琉璃见到遇瑾年欣喜若狂,开始扭动身体呼喊。

空旷的厂房里并无旁人半分身影。

“吴从。”遇瑾年一个眼神。

吴从颔首领命,随后走了过去解开了困住琉璃的绳子。

“瑾年哥哥!唔……”得了自由的琉璃哭的很是委屈,光着脚跑到遇瑾年身边,抱住了他。

57

“先回去。”遇瑾年拉开琉璃握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司婉有心又打量了一下整个空旷的制药厂房。

总觉得似曾相识。

回到瑾园,琉璃一直往遇瑾年怀里钻不肯洗澡。

“既然她没事了我就先回家了。”司婉拿起包就往外走。

“婉婉。”遇瑾年叫住她,扯开琉璃。

“生气了?”他神情愉悦的莫名。

司婉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没有。”本来想说遇瑾年哪来的自信,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可不就小女生吃味时的口是心非嘛。

“乖。她是病人。”遇瑾年伸手牵上司婉的手腕,唇角无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