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沿着她脊椎凹陷下滑,触到后腰处被阳光晒得微烫的肌肤,指腹碾过蝴蝶骨凸起的骨节,惊起细密的战栗。
司婉攥紧他衬衫下摆:“你快点。”
遇瑾年顿了下,轻笑声从喉骨缓溢,性感撩人:“求我。”
“变态。”司婉咬他。
床尾的白纱床幔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遇瑾年忽然托住她膝弯将人抱起,落地窗前的纱帘被动作带起的气流鼓起,又缓缓落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笼在半明半昧的光雾里。
“乖,求我。”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黏腻,混着室内交叠的喘息,将青天白日的炽烈,酿成一汪化不开的蜜。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成金条,斜斜切过她汗湿的后背,在脊椎骨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影,像被阳光吻过的琴键。
男人含住她颤抖的舌尖时,满室浮动的光尘与体温,将午后的灼热与暧昧,熬成一锅咕嘟冒泡的甜酒,连呼吸都染上了阳光晒暖的慵懒与滚烫。
不知不觉,天幕暗红下来。
司婉站在浴幕下,冷水激的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白。
究竟是什么样的触动需要她用如此方式来冷静自己。
或许是成年人的情爱一旦成瘾,需要强制戒断的警觉吧。
“西餐喜欢么?”司婉穿着浴袍出去时遇瑾年早已衣冠齐楚,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司婉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一句话:‘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又称为填补“贤者时间”的空虚感。
男性在性行为后进入生理性的“不应期”即贤者时间。
此时体内雄性激素水平骤降,易产生失落或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