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周白能严阵以待,他甚至连商业机密都告诉了周白。
牧原马场入不敷出,如果再无人注资恐怕这个月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
周白脖子动了动,像是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忽而就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与我何干?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
监控早就被他关了,催情粉的确是他放的,本来是给遇瑾年准备的,谁料司婉横插一杠。
比起遇瑾年,周白更痛恨的是司婉。
本来想着能让司婉摔下马,好一点的结果弄个重伤骨折,弄不好当场毙命。
他想过很多个结果,唯独没想到司婉会完好无损。
“你这人报复心也未免太强了吧?不就是相亲没成,你至于么?”司婉觉得周白脑子有问题。
“你能这么有恃无恐,监控大概率是被你破坏了。那验指纹?”
司婉说完,周白突然毫无征兆的咆哮起来:“啊!啊!啊!你们都该死,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杀了你!”
歇斯底里,怒不可遏的就冲着司婉伸出了手。
可还没等他碰到司婉,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下马。
遇瑾年眸底布满了杀意,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嗯?”
“哈哈哈……”周白癫狂大笑:“遇瑾年你装什么?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那不堪的丑事。”
遇瑾年蹙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你把她当小白鼠……”胳膊卸掉,骨节脱离声止住了剩下的话。
“杜老板,再缺钱也不至于找个疯子做教练。”遇瑾年甩开手中肮脏之物。
“婉婉,下来。”他伸出双手接着司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