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被镀上橙红色的光晕,金属栏杆与她腰间的银色马具在暮色中交相辉映。
司婉勒紧缰绳,让坐骑立起前蹄,马蹄踏碎漫天云霞。
此刻的她仿佛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驾驭着燃烧的战车穿越天际。
当第一颗星辰在靛蓝天幕亮起时,黑马已然臣服。
骑马的司婉,英姿飒爽。
驰骋间,尽显自由不羁,姿美如画。
遇瑾年和杜岳从咖啡厅出来时见到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骑马三分险,动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对付一个女性,于情于理你都不配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胜负很明显,司婉驯服了发狂的黑马,骑行到了呆滞许久的周白跟前。
她扬起手,指缝间夹着一包催情粉,无语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这是打算对付谁的,结果是我骑了这匹马。”
她看向马夫挑眉,无声询问。
“怎么回事?”杜岳是这家马场的老板,发生这种事自然不会姑息。
马夫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懵的愣了愣,然后看向周白。
司婉说牵匹马来时,是周白往小黑的方向看,他才牵的小黑。
小黑可是汗血宝马,早就听说今天有大人物过来,小黑也是专门给大人物留的。
但马夫们平日工作都是以周白为核心的,那是长久以来奴役进骨子里的服从。
他想都没想就被周白一个眼神支配了。
“周白。”杜岳怒声呵斥:“你怎么说?”
旁人不知,杜岳可是深知这小黑是专门留给遇瑾年的。
昨日,杜岳还专门找到周白,再三交代要把小黑护理好,决不能出现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