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挑了挑眉,随之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周白抬眸,只一眼,呼吸就在喉间凝滞——那个让他等了九十分钟的女人,正站在光晕里展颜一笑。
及膝的黑纱修身裙勾勒出腰臀惊心动魄的曲线,鹅蛋脸嵌着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活脱脱从旧上海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
“司婉小姐?”他霍然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
女人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在腰间的细带扫过:“让周先生久等了。”
尾音带着矫揉造作的软糯,却在周白听来像勾魂摄魄的小调。
“不会,我也刚到。”周白矢口否认,心里却在想:这带去他的圈子绝对有面子?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马场边缘。周白看着司婉踟蹰的背影,喉结滚动。
她的长裙下摆被晚风吹起,露出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
“其实我不太会骑马”司婉转身时眼睫低垂,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马鞍上的雕花。
周白心中暗喜,长臂一伸将她圈在马厩旁:“我教你。“
体温透过衬衫布料灼烧着司婉的后背,她垂眸掩住眼底的戏谑。
黑马载着两人缓步前行,司婉感受着男人紧贴的胸膛,指尖轻轻摩挲着马鬃。
突然,她双腿发力夹紧马腹,黑马仰头嘶鸣着窜了出去。
“司婉!”周白惊呼着抱紧她的腰,却见女人仰头大笑,墨发在风中飞舞,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模样。
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后,遇瑾年捏碎了手中尚未点燃的雪茄。
昨夜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此刻正倚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