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司婉警铃大作,连忙制止:“不用。”她尴尬的裂了裂嘴:“就先放在那吧,我先看看再说。”
“芬姨你昨天去哪了?呵呵,怎么没看见你。”她看见芬姨才想起来瑾园是有佣人的。
天!恨不得换张脸。
昨天她和遇瑾年在客厅…不会被芬姨听见吧?
想死的心都有了。
芬姨一早回到瑾园,看见岛台弄的乱七八糟,她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忍着笑,理所应当道:“我月休四天,昨天休息呀。”
“哦。福利还挺好哈。”司婉狠狠松了口气。
芬姨笑笑,转移了话题:“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先生特意交代晚饭回来吃。”
“好,我去看看衣服。”司婉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芬姨一起下了楼。
浑身除了脖子完好无损,浑身的吻痕注定是穿不了清凉的裙子了。
长袖黑色纱裙连腰修身款式,香奈儿包包,平底凉拖。
这样一身装扮换完,司婉便出了门。
走之前还特意回了遇瑾年的卧室把浴室里不能看的东西打包带走了。
到达牧原马场时,司婉整整迟到了一小时零四十分钟。
本以为那个叫周白的早就不在了,没想到司婉在咖啡厅找到6号桌时正瞧见周白烦躁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手机屏幕在他手机按灭又按亮,反反复复。
“先生,这是您点的第七杯黑咖啡。”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盘,被男人森冷的目光刺得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