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笙真正意义上把司婉当个角色来看待正是今天这几句对话。

温时的眉眼像极了温晴。

气质就,典型的寄人篱下,万人之上。

圆滑,虚伪,懂眼色。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耽误老娘找乐子了。”司婉暂时还不想让温时知道她的身份。

就像她从来不知道温时这个人一样。

留点悬念才有意思。

温时也不气,大度道:“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司婉丝毫不给面子:“借不了一点哦。”

温时想干什么,司婉门清。

不就是想搬走她这个‘砸场子’的嘛?

开什么玩笑,不砸场子她来做甚?

温时笑笑,极度温润:“嗜赌不是好事。”

司婉也笑,笑里全是讽刺:“难道开赌场的不是罪魁祸首?”

温时突然就眯了眯眼睛,司婉身上那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忽然就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这不和他那个外甥一个德行嘛?

“既然姑娘如此不听劝,那不如赌一场?”温时说话时,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荷官小哥即点头,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

果不其然,荷官小哥拿着对讲说了几句什么,不出一会就意想不到的过来了一些人。

而那些人上一秒有的还在赌桌上鬼哭狼嚎,有的则是捧着‘赢’来的钱感谢他八辈祖宗。

一转眼的功夫,那些人就能面无表情过来清理了闲杂人员。

长桌上只剩司婉和温时。

“敢么?”温时笑问。

司婉歪了歪头,不是很感兴趣的轻笑了声:“…那要看赌什么喽?”

“你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