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缓解,索性忍下。

“我要穿衣服。”她说。面无情绪。

遇瑾年视线凝在她身上,几十秒是有了,似在等她发飙,可没有。才说:

“现在穿不了。”

“送来的路上。”

司婉裹着被子又躺下,只不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到了叫我。”

遇瑾年眸色生了一抹烦躁,可终究是忍下了。

“嗯。”喉骨深处抵出一个字眼。

躁郁。

压抑蔓延……

司婉眼睛盯着白墙,太刺眼。

干脆闭上。

清晨,司婉穿戴完好离开酒店。谢绝了遇瑾年相送,男人也没强求。

直奔医院,去了皮肤科。

大腿内侧,两边青淤刚好是成年男人手掌大小。

位置出奇对称,连疼痛感都不相上下。

做了理疗,又开了白药喷雾。

中午时分,司婉去了遇瑾年的那栋私宅。

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把镐。

这个时节,土质松软好挖。

淡淡松脂香味弥漫,它本具有安神醒脑作用,可对司婉似乎不起作用。

叫停司婉的还是巧巧尖锐的阻止声,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你在干什么?”巧巧从外面回来,手里领着购物袋。

方方正正的大坑,司婉的腰线没入其中。

阴郁,暴躁,愤怒,等等负面情绪轮番在司婉气场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