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见了。
良久,司婉接受了这一事实。
巧巧陪伴琉璃住在这十年,她早就把这个院子当成‘她们’的家了。
所以,在她看来司婉的行为就是私闯民宅,且蓄意破坏人家财产。
“我在问你话,哑巴了嘛?”巧巧气愤的伸出手指,指着司婉质问。
“再不说话,我就告诉先生了。”她不说报警,却要向先生告状。
司婉单手撑着土坑的边沿跳了上来。
“嘶。”扯到腿根的淤青,痛的她蹙起眉头。
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缓和一下也就过去了。
一时间,思绪陷入了取证,论证,推翻,反反复复思考之中。
东西,她出事之前确定就埋在这里。
无比确定。
埋藏深度要浅于此刻的深度。
有据可依的。
砍头前,他就听到了风声。
没有那么多时间做精心处理,也是没想到还能有挖开它的一天。
所以,埋的不深。
那时候她的想法,即便便宜了后人,也绝不充公。
可现在,东西不见了。
如果东西还在,三个她亲手特制的官皮箱早该出现了。
结论。
东西丢了。
“你记得你好像不是哑巴吧?”
巧巧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连说了好几句话,被都无视。
她那个气呀,豆子眼瞪的快发芽了。
“滚。”司婉抬腿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巧巧在身后气的直跳脚,恐吓道:“看我不把你告诉我们家先生。我家先生可是蒋三爷。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