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瑾年浑身绷紧,垂眸看着她发烫的掌心顺着衬衫领口钻进去。
喉结滑动,嗓音沙哑:“…你喝醉了。”
他低唤着想要推开,却被司婉滚烫的手指按在唇上。
她湿漉漉的眼睛映着他紧绷的脸,指尖慢慢滑向他绷紧的下颌。
“救救我,救我——”她呢喃着贴上他发烫的脖颈,呼吸间全是醉人的蛊惑。
遇瑾年眸色沉:“我是谁?”
“——不管你是谁。”
空气瞬间凝结,只剩呼呼作响的冷风。
“呵!谁都行……”指节咔咔作响,像在捏碎看不见的玻璃碴。
遇瑾年喉结上下滚动着,喉间滚出低哑的咆哮,像是被困在兽笼里的猛兽:“……本打算放过你,是你自找的。”
男人起身而上,司婉惊呼,可声音很快变成了控诉般的低吟。
发梢垂落的阴影里,瞳孔烧着淬了冰碴的火,遇瑾年立起上身,单手撑着软床。
扯开衬衫,扣子崩裂出杀伐般的脆响。
大片胸膛似逃出寒冬的救赎,司婉弓起上身,整个人贴了上去。可很快又被压回圆形。
“快点,该上马车了——”神志不清的司婉手忙脚乱,在遇瑾年身上拱火。
“马车怎么还不动?再不跑来不及了——”急切中,司婉掀开了马车的帘布,抓住了马鞭。
心安般呼了口气:“——终于上车了。”
男人低头,额头密汗掩盖不住凸起的青筋,视线缓缓移动到黑色深v处。
“撕拉!”那层薄薄连接的肉色纱飞向半空。
胸臆间的曲线正像被潮水冲刷的沙丘,随着喘息泛起细碎的潮红。
那道起伏的棱线突然撞上他发狠的视线——她贴近时,软尖如同火柴在磷面上擦出转瞬即逝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