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未动。
因为醉话实在是太过精彩。
“好冷,冻硬了……是不是就砍不动了。”
“大哥,磨磨刀再杀,我怕疼。”
“……嘿嘿,我今天又偷了朱元璋的一个好东西。”
遇瑾年:“……”
心口莫名软了几分,失笑道:“朱元璋你都认识,厉害了。”
司婉突然双手护住脖子:“厉害个屁!他砍了我头……唔哇啊啊啊!欺负我!他欺负我!唔哇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鬼哭狼嚎让遇瑾年太阳穴直跳。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和爸爸要玩具没得到满足的熊孩子坐在地上耍赖的画面。
“好了,不欺负你。嗯?”遇瑾年伸手去拉司婉的手。
“唔,好热哦。”反手剪住了带来热源的手,突然像个蛮牛一样猛地一扽。
饶是遇瑾年这种厚实的体量都踉跄了一下。
低低笑出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很配合,单膝跪地以司婉舒服的姿态,任由司婉的小脸蹭花了他的衬衫。
突然,司婉止住了哭声,毫无预警睁开了眼睛。蹭的一下窜坐了起来。
许是被子太碍事,美人鱼甩尾般,她用脚踢走了冷被。
转瞬间一张脸放大在男人眼前,眯了眯眼,泪珠从眼底滚出来,豆大的珠子砸在遇瑾年手背上。
滚烫,似能灼伤皮肤。
“救救我,求你——刀太长了,砍下来可疼可疼了,我害怕。”
她缓缓伸出手抱住了遇瑾年的脖子。
呼吸簌簌颤动,全是赤霞珠的甜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