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笙俯身且往前靠了几分:“我信你。”
司婉当即翻白眼:“…切。”
两人一来一往,全然不顾脸色越来越黑的,被夹在中间的遇某某。
宴会厅水晶灯渐次熄灭,追光灯投向穹顶彩绘。
司婉靠在软包座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冰花,听着远处传来的编钟乐声——青铜簧片与空气共振的频率让她眉头蹙动。
“美人,这次你玩大了。”雪茄烟雾掠过她
耳畔时带着雪松香气,蒋寒笙笑的一脸玩味。
司婉偏头看他,发现遇瑾年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
暂时没理蒋寒笙,视线寻人。不远处的槐树下,遇瑾年握着手机踱步。花瓣落了他一肩头。
“三爷是什么意思?”司婉转着酒杯轻笑,说完话视线才从遇瑾年身上收回来。
蒋寒笙看向已经半场开香槟的阿豪:“那小子现在是苏富比的名片,倘若真被你打了脸,你猜谁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突然,电子屏蓝光乍现,打断了交谈。
验资结果在大屏幕上炸开——阿豪的资产数字后面跟着八个零,而司婉竟比他多了两个零。
台下一片哗然。
司婉也是愣了,她账户里就100多万而已,什么时候变这么多了?
遇瑾年回来了,裹挟着淡淡的槐花香。
“那些钱不会是你搞的吧?”司婉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
遇瑾年眉眼冷沉,只道:“…放手去做。”
再次回到台上,阿豪看司婉的眼神里除了鄙视又多了三分嘲讽。
他拿起话筒:“既然这位小姐说是赝品,那就给他个机会班门弄斧好了。还请诸位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