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不疑有他,走到文物前。指尖掠过编钟的青铜纹路,忽然将拇指按在钟体某处凹陷。
当她抬起手时,指腹沾着的绿色铜锈竟在掌心缓缓融化,露出底下暗红的底漆。
“阿豪先生难道不知道,战国时期的编钟采用失蜡法铸造,铜锡配比精确到千分位?”
声音似金属般冷硬:“而现代仿造者为了节省成本,用的是砂模铸造——”
话音未落,她突然抄起展台上的青铜镇纸,狠狠砸向编钟顶部。
清脆的碎裂声中,钟体表面剥落的铜锈里露出一抹刺眼的银白。
“看清楚了,这是304不锈钢的内胆!”
司婉将残片掷向阿豪,“真正的曾侯乙编钟现存湖省博物馆,而这套”
她忽然贴近话筒,压低声音:“是一年年前我在东亚黑市亲眼看着出炉的赝品。
当时工坊老板还说,要把它卖给哪个不长眼的冤大头呢。”
整个鉴定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遇瑾年缓缓站起身,执起香槟。眸光泛着湛湛流光——是前所未有的欣赏。
阿豪彻底蒙了。
“怎,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阿豪声音发抖,慌乱的往台下看去。
他想知道怎么回事。
可是,他要找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转回头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司婉突然笑了:“我是谁?”她伸手按下编钟的发音孔,青铜簧片发出诡异的颤音:“记住了,我是——正义”。
话音落下,高高悬挂的方扁上,大红绸鱼滑落下。三个大字发出金灿灿的霓光。
【风华容】
“司职风华,温婉从容。”蒋寒笙拍手叫好:“好名字。”
紧接着,大屏幕上一字一句放出了七个大字: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