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敢逼我?”

不知过了多久,遇瑾年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单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那野蛮的力道让司婉觉得这男人是要把她给拆了。

……真他娘的疼。

司婉没有求饶,咬牙忍受:“破坏画的人是戴珂,你心知肚明。为她出头怎么能说我逼你?且,没人拿枪指着你哦。遇先生……”

遇先生三个字又被她说出了港调,故意拉长了尾调意在挑衅。

京都的夏季多风,海风上岸。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

阴云翻滚,有零星的雨点漏下来,看来又要下雨。

司婉冷的发抖,上一秒还强势姿态的人,这下一秒就乖的跟个猫一样:“要杀要剐人家都随你,先进屋呗?……冷~”

撒娇?

管用么?

遇瑾年冷浸浸的看了她一会:“卖弄…就别怕冷。”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放开了司婉,大步流星往门口去了。

事实证明,撒娇是管用的。

……

“哇!哇哇哇!”瑾园的门庭足以让任何人惊叹。

当司婉仰头望向那扇七米高的鎏金铜门时,脖颈传来细微的颤栗。

门扉缓缓开启的瞬间,喷泉广场传来了泠泠水声。仿佛整个世界的声波都被吸进了这个空间。

“你的别墅里竟然有喷泉?”司婉眼冒金光,饶是她见过珍宝无数也还是被遇瑾年的宅子镇住了。

遇瑾年没搭理她,径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