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热腾腾的茶水端了上来,司婉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包住玻璃杯缓缓摩擦。
今天倒不失为一个挖宝的好日子,可眼下外面马路上的积水已是寸步难行。要如何回去是个问题。
遇瑾年和戴珂进门时看见的就是司婉纤手扶额望着窗外闷闷不乐的样子。
遇瑾年只是看了眼司婉便行往二楼。
“相亲对象没来,至于这么失望么?…也是,从前没经历过。总归是迫不及待的。”
戴珂的挑衅说实话有点犯贱了。她无意停留,说完这句话就跟上了遇瑾年。
听闻动静,司婉转过头来见到这二人很是意外。
脸上的失望还没来得及收拾,在别人看来就是恼羞成怒:“…这大雨是把旱厕冲了么,蛆都跑出来左右膈应人了。”
司婉说的话越粗鄙,戴珂越高兴。她想让遇瑾年像从前一样厌恶司婉。
她的目的达到了,司婉来相亲除了顾家人也就只有遇瑾年知道。
戴珂知道这事,除了遇瑾年说的还能有谁?
“长舌妇。”司婉盯着某人那气定神闲的背影骂道。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人,一大团粉红色转了好几圈。
“…亲爱的,我来晚了,作为惩罚我可以送上两个香吻。”
男人撅着的嘴巴近在咫尺,司婉反应过来抬手给推了回去。
有些头疼:“…你别说和我相亲的人是你。”
顾美宴臂弯里抱着火红的玫瑰,花虽美但在他面前也要逊色几分,他把花塞到司婉怀里:“…知道是我,是不是偷偷在心里暗爽?”
司婉情绪不高:“你怎么来的?”外头的路面早就变成河了,没有一辆车敢在这个时候涉水。她有疑问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