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四下无人时温晴却对司婉说了极度恶毒的话:

“你这么不知廉耻是你妈教的?还是你那伪君子的父亲灌输的?是。司家是对你遇叔叔有恩情,想要多少钱总归有个数字能替代。

可你呢?竟然想要霸着我儿子?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若是你走在谨年身边,他会被世人耻笑吗?

你这种没有自知自明的蠢货活一天,你父母就要夹紧尾巴做一天的狗。

清醒清醒,我儿子不会喜欢你的。

不,应该说只要是个男人,宁愿娶头猪都不会娶你。

不信,你大可以去江岸,踏上那高桥试试,看看我儿子会不会为你动容半分”

上百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亮出了锋利的刀刃,直直戳进司婉的心口。

鬼使神差的,司婉真的踏上了那高桥。而遇谨年大学时的初恋情人戴珂偷听到了温晴侮辱司婉的全部过程,随即她带着狗腿子王白石跟踪司婉到了江岸大桥在一旁煽风点火。

原主冲动之下才跳了江。

思绪回笼,司婉蓦地失笑了两声,凉薄的温度不染一丝感情:

“今天来,的确是想清楚之后来的。”司婉压迫的目光逡巡在温晴脸上,试图捕捉到那么一点点的愧色。

然而,丝毫没有。

反而还是暗戳戳的警告。

遇良眼见气氛不对,过来拉司知书和顾意如:“来的正好,我也有事和你们说。咱们先坐下?”

“不必了。”司婉抬高了几分音量,头颅势起,桀骜的眸光带着两分轻蔑,上前一步,逼的温晴后退,她勾起唇畔,掷地有声道:

“如伯母所言,我相貌丑陋,蠢笨如猪,但凡是个人间男子宁娶畜牲也要将我弃之。

配不得瑾年二字,父母低头做人,此错在于我一人。

是我失了分寸,与家中爹娘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