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看起来像教书先生,行为举止不苟,颇为有派头。
二哥就有点流里流气,一边鼓捣手机一边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收了神思,司婉终于想起一事来,很不解,便想着问问司知书:“父亲,有一事我想知道原由,可否请您告知一二?”
司知书听着司婉的措辞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但老司审视的目光被机敏的司婉尽收眼底,连忙解释了一句:“最近在看古文,想着学以致用。”
司知书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倒也没再多想:“你想请教…知道什么事?”
“遇瑾年为什么会同意与我定下婚约?”
原主留下的记忆里没有这场婚约的前因后果,再看遇瑾年对她的态度,绝非是心甘情愿。
这当中的隐情司婉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故事冗长,司知书讲述时眼里时不时会闪动出幸福的泪光。
听完司知书的讲述,司婉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祖辈的恩情羁绊。
司知书和遇瑾年父亲遇良是一块长大的草根兄弟,在他们小时候,家乡发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
遇良仅剩的爷爷不幸遇难,之后被司家爷爷收养。
那个时候生活艰苦,草根饱腹的时代,遇良却隔三差五就能吃上玉米面馍馍,要知道司知书是没有的。
后来‘兄弟’二人一同考上大学,毕业后遇良从商,司知书入了编制。
司婉在情窦初开之始就满世界嚷嚷非遇瑾年不嫁。
遇良便做了主,定下了这门亲事,以报答司家的养育栽培之恩。
开始司知书是反对的,他深知自家女儿实在是配不上超尘拔俗的遇瑾年。
可是,司婉痴迷遇瑾年痴迷到丧失自我的地步,司知书怕弄巧成拙,再把女儿逼疯,便也就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