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往外面跑,谁料跑到门口时撞了一跟头,老旧的身子骨不堪一击跌倒在地。
“娘你…妈妈你跑什么?没事吧?”
司婉气喘吁吁的扶起顾意如,适才有功夫喘口气。
顾意如气的往司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个死孩子,你跑哪去了,我发现你不在房间,我以为你…”
司婉失笑:“以为我又去自杀了?”
“妈妈,你尽管安心便是,以后不会再发生那般蠢事。”
闻言,顾意如半信半疑:“真的?那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了?”
司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给顾意如看,汗水顺着她肉嘟嘟的指尖滑落:“奥,我练操去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减重了。”
“真的?”顾意如险些哭出来,实在是觉得不可置信。
当天,司家院子里就多了一台秤,以及各种减肥食材。
晚间,外出公干的司知书和次子司年归家时被一桌子绿色叶菜搞的一头雾水。
顾意如笑盈盈的告诉他们司婉要减肥。
然而,父子二人皆是权当听了个笑话。
“说她跳江我还信。”司年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顾意如却如坐针毡,司婉跳江的事,她没敢和家里的男人说。
司婉坐在位置上不似以往那般一门心思往嘴里塞饭,而是安静的打量起她的爹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