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出事时,他根本就不敢去想后果。
他甚至不敢再坐另一部电梯,生怕会有连锁反应,最后竟然是跑楼梯出去的。
邬清雪抬头皱眉,脸上的神情格外复杂,宋时屿看着她衣领上那几滴被泪水晕染开来的湿润痕迹,不禁眯了眯眼,拉着她就往旁边走。
“走。”
“宋时屿,你……”她的身子被拉拽的往前倾。
“想找白悠就少说话,你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时屿心头烦闷,他觉得自己的行为隐隐有些失控,但邬清雪现在跟他是绑定在一起的,程忠善如此行径,程家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
他的身份自然不能直接去程家,他要逼的程志国再次来见他。
宋时屿拉着邬清雪上了车。
他跟林函低声吩咐了几句后,车很快往新屿开。
邬清雪看着窗外变化的街景,她有些着急的问,“你带我去哪儿?我下午还要回华艺的。”
“你都敢跟着程忠善走,你回华艺做什么。”
“你!”邬清雪拧眉,有些气恼。
“我都说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揪着不放了。”
宋时屿气笑了。
他一气自己,二气邬清雪。
算了。
他松开手,扭头看向窗外。
两个人各看一边,谁都没有说话。
前排的司机偷偷瞅了瞅林函,用眼神询问在前面十字路口,他是该往左边去华艺,还是往右边回新屿?
林函眨了眨眼,眉梢和视线养右看。
司机脸上泛起憨厚的笑容,两人会心一笑,方向盘迅速往后转动。
……
刚刚的海丰大厦。
活动负责人听闻电梯的事情后,整个人都吓得魂不守舍了。
连忙跟维修人员打听,邬清雪是否有受伤。
“这个小程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台上就针对那个邬小姐,怎么下了场还有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