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期待什么?她也不知。
无处可躲。
邬清雪一口气吸不进肺里,便抬头看他。
可刚一仰头,便猝不及防跌入他深潭似的目光里,凝滞在喉间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嗯?错哪儿了。”
他还在逼问。
邬清雪莫名眼眶一红。
心中的难堪、悔意,还夹杂许多后怕,交替翻涌。
啪嗒一下。
泪水掉下来。
宋时屿怔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这张嘴啊!
他看着邬清雪默不作声地偏过脑袋,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瞬,喘不过气。
“林函!”
“程忠善人呢!”
他拧眉看向旁边的人。
林函呛道:“监控室正在查!马上!”
林函不停地朝宋时屿挤眉弄眼。
宋时屿偏偏就跟跟木棍似的,没有反应。
好在邬清雪几轮呼吸便控制住了情绪,她飞快地擦了擦脸,就在她要开口说话时,林函的电话响了。
“好!”
“我知道了!”
林函脸上一喜,接着又迅速沉下来,没讲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人走了。”他看向宋时屿。
“嗯?”
“就在电梯关门掉下
去的时候,他慌不择路的跑了。”
程忠善原本只是想吓一吓邬清雪,为程家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