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雪清了清嗓子,虽有迟疑,但还是快速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宋时屿的脸色越听越黑,“胡闹!”
她暗暗低下脑袋,不敢吱声,毕竟有错就要认,
“程忠善人呢?!”
“把他跟我找出来!”
宋时屿的声音里充斥着怒气。
林函立马接过话茬:“我现在就让人去查!”
邬清雪闻言,连忙追了一句道:“林特助,你顺便问问看程忠善房间里有没有一个漂亮女人,白悠!”
“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别人?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宋时屿一记眼刀甩过来:
“我没事。”
邬清雪撇撇嘴,被他瞪得还是多解释了几句:“白悠这两天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是真的很担心。主要是……我害她伤了腿,我不想她再错失机会。她,她对我也没有那么坏。”
宋时屿从小到大,几乎身边都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一个林函一直追随着他。
他其实完全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关系很一般的同事,如此奋不顾身。
邬清雪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稍微动了动,可宋时屿却攥的更紧了。
“你又想做什么。”
“我有点疼。”
“疼着吧,看你长不长记性。”宋时屿有些赌气。
“我知道错了。”邬清雪垂眸说出口。
可宋时屿却轻哼了一声:“错哪儿了?”
她语噎,空气里浮动着微妙的凝滞感。
气氛有些不太好。
邬清雪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腕,宋时屿的动作却更加迅速,他将她的手指逐一掰开,不容分说地扣进自己指缝,十指相抵的灼热触感,令她心跳再次加速。
与刚刚的恐惧不同。
这一次,在忐忑不安之中还带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