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迈开长腿走进了更衣室。
周靳屿的脚步微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宋知韫发了个消息。
[宋知韫,你不理我!]
等她看到这条消息时,宋知韫已经和几位夫人上了接驳车。
她身侧正是栖云阁豪掷千万的傅家二少夫人温颂,南城人,旗袍的忠实爱好者,往常都是从南城顾青云手中预定,自从非遗技艺苏绣的宣传片时,莫名被这个热情开朗的小女孩吸引到了。
如一朵开在雪山之巅永不败落的玫瑰。
“昭昭,你…你要是真不喜欢阿屿,跟姐姐说,我去跟宁姨谈谈……”温颂看过去的眼神泛着担忧。
她抬眸,迎上几位女士的视线,不由得莞尔一笑。
“没有。”
“我喜欢他!”宋知韫轻眨了眨眼,提起周靳屿时,她眸底满是沉浸于幸福中难以掩饰的喜悦,怕她们不信一般她紧接着补充,“很喜欢的那种!”
“那你怎么跟所有人都打了招呼,就没跟他打招呼啊?”
“他也没跟我打招呼啊!”宋知韫将手机息屏。
本就温软的嗓音说起这话时,尾音中还隐隐泛着些许委屈,惹得接驳车上的几位女士不由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