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除了领证那天宋知韫和周靳屿是在一起的其余时间根本没见到面,偶尔只能打上一两通电话,圈内好友都要把他私人电话打爆了,不止他还有谢观澜。
周靳屿扯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薄框眼镜,搁置到办公桌上,视线扫过立在桌上的那张拍立得相框,眸底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推掉了下午不太重要的应酬,叫上这几位一起去打高尔夫。
一行人抵达启晟俱乐部时,被几位女士簇拥着走来的正是名动京北的非遗文化苏绣宣传大使——宋知韫。
冰川蓝polo衫搭着条同色系渐变百褶裙,被熨烫妥帖的套装将她姣好的身姿包裹的玲珑有致,墨色微卷长发被她梳成了高马尾,两条纤细瓷白的长腿明晃晃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身上那股十足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眸底恍惚一瞬。
周靳屿瞬间觉得喉间泛起痒意,他轻佻了下眉漫不经心朝她望去,小姑娘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瞬,继而落在他身侧的好友们身上,礼貌打着招呼,“表哥,闻璟哥,淮序哥!”
孟昀礼微微颔首。
她年纪比他们小很多,生得娇柔明艳,声音温软到极致,很招人疼,他们都宠着惯着,唯独周靳屿反其道而行之,非要惹她,惹到最后娶了她?
孟昀礼不禁哑然失笑,手掌轻轻抚了下小姑娘的后脑勺,他温声同她讲,“去玩吧!”
宋知韫依次和几位哥哥说了拜拜,唯独没有跟周靳屿说。
几人的视线落在周靳屿的身上,眸光流转,却实在是忍不住微颤的双肩。
闻璟抬手示意,“抱歉,抱歉,我是真没想到死对头成为新婚夫妇后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
见孟昀礼都笑出声来,他索性也不憋了,“你以为我们家昭昭是谁想娶就能娶得了的?”
一道道爽朗而悦耳的声音在周靳屿的耳畔响起,江淮序用手轻轻拍了下周靳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