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准欺负人家,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盈还是有传统的思想,没有领证,就只能发乎情止乎礼。
毕竟在生理构造上,如果发生关系,还是女孩容易吃亏,想对人家做什么,就要负责。
傅杰闹了个大红脸:“您说什么呢,我们……我们只是单纯的恋爱,她来京都也是有学习交流,顺便跟我见面而已。”
“我也就是警告你一下。”
傅盈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辈要是不懂事,窝囊废,不成器……随便怎样都好,她都有教训的办法。
唯独这方面,她说起来都有点不适应,况且她也不是很懂。
还是等吴婆子和贺老太回来,交给她们去管。
……
傅杰对离开公司这件事想的很开。
而且利益上也没有受到损失。
但是傅盈该管还是要管的。
调查一个有名有姓的公众人物,对三爷来说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殷家也没发达多久,赶上华国经济腾飞那几年的风口而已,虽然家大业大,但根基不稳,而且……还有这些。”
三爷放了一沓资料在傅盈面前。
随便翻了两页,傅盈就知道是什么了。
能够在短时间内积累这么大一笔财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背后涉及灰色产业和一些不能明说的小手段,在商界来说算是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