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自然也有这种情况。
只要不触及底线,不把上面当傻子,一般情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如果自作聪明,以为自己能够瞒天过海的搞事情,这一沓东西就是催命符。
“倒也不必。”
傅盈把东西还给三爷:“他还没有错到这种地步。”
三爷不明白了。
不收拾殷家,又要他调查,那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
“我懂了,殷腾川一个人犯浑,您大度,只跟他一个人计较,不会牵连殷家。”
傅盈笑了笑:“我肯定是大度的。”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但是别人大不大度我就不知道了。”
三爷有点气馁。
接管部队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的脑子已经修炼的很好了,怎么跟师父说话还是转不过来呢。
“欧阳家派出来调查傅家的人,你是不是还拦着?”
“对,因为您没有松口,所以我没有把人撤走,没有您的允许,他们查不到傅家更多消息。”
傅盈点点头。
欧阳老夫人现在对傅家所有的了解,都是从吴婆子还有傅娟口中知道的。
更多的,她休想查到。
“给她放点消息,剩下的事情,不用管了。”
……
“傅杰?”
欧阳老夫人听完来人汇报的情况,拧着眉头沉思了许久。
她几次三番催着欧阳哲派人去打听傅家的事情,迟迟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