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她的丈夫早早去世,她的庇护一夜之间消失了。
娘家也已经不再认她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她没脸找回去。
所以只能继续在这个融不进的环境中硬着头皮待着。
有丈夫的遗像陪着,也不是不能坚持。
可是贺老太没有想到,丈夫去世没多久,就有人要帮她说媒。
对方是乡镇上的干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按照说媒人的原话就是,根正苗红,能把她身上的小资气味给洗干净。
贺老太怎么可能同意呢?
并非是对对方有什么偏见,只是她这辈子只可能爱她丈夫,从未考虑过二婚。
所以很客气的拒绝了。
可是说媒的人还是坚持,最后两边都急了,贺老太的态度变得很硬,说媒的人也说她不知好歹。
最后甚至直接把那个乡镇干部的家人带来了贺老太家里。
一屋子人,操着一口方言,在她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多。
贺老太当时皱着眉头仔细听,才大概弄懂了意思。
“长得还行,就是妖里妖气的,进了门还是要规矩一些,好在没有拖油瓶,还能接受,
她那个死了的老公还是个干部?自己也在机关工作?
那肯定有点钱,女人有钱不老实,以后结了婚还是要在家里待着好,钱就让我儿子管,房子这些也都要过户,
如果这些条件都能谈拢,那就算是个二婚也能勉强接受。”
那天,贺老太跟疯了一般把一群人赶出了家门。
从此之后,对周边的人更加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