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

她突然拽住母亲衣角:"妈妈,明天还要买这个卤蛋!"

妈妈则望了望:“安老板,给我切半斤猪头肉,多浇勺卤汁!打包。”

最热闹的当属拼桌喝酒的几个老饕。

一位老者将猪耳朵蘸了辣椒油,脆骨在齿间咯吱作响,喝一口小酒,麻辣过后涌上来的竟是淡淡酒香。

年轻人则举着猪蹄大快朵颐,黏稠的胶原蛋白糊了满嘴,仍含混不清地嚷着:"这蹄髈比大饭店的还酥烂!"

忽然人群骚动起来。原来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尝了口卤大肠,原本矜持的表情瞬间崩塌。

肠衣弹牙的韧劲过后,内里肥油竟化作醇厚的浆汁爆开,混合着卤香的油脂顺着嘴角流下。

他手忙脚乱掏出手帕,却见旁边的小姑娘狡黠一笑:"大叔,擦什么呀,这油才是精华哩!"

西装男人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转身又买了三斤说要带给同事尝尝。

夜风裹着卤香掠过集市,每个食客脸上都映着灯笼的暖光。

安绮擦擦额角的汗,望着见底的铁锅,看着眼前一张张被美食点亮的脸庞,或沉醉、或惊喜、或心满意足。

她心头那点摆摊的辛劳,也仿佛被这人间烟火气融化了,只剩下沉甸甸的满足在卤香里升腾。

这小小摊位,便是用味道写就的尘世诗篇。

50

第50章

“安绮,你在哪里?”接到肖云溪的电话,安绮正在回家的路上。

肖云溪和陈席炆回杭城处理事情,顾时野出事没有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