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儿子。”
“如果他真不回来,我可以为您代办。”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连声说:“谢谢,谢谢。”
“那喝药吧。”
老太太轻轻推开药:“我只想吃块糖。”
“这”花诗雨感到为难,这不是她的亲外婆,她不好要求人家该怎么样。
老太太自己从兜里取出一块包装已掉色的荔枝味硬糖,小心剥开糖纸,圆白的糖含嘴里。
高姨在花诗雨耳边低声说:“老太太藏了一包这个糖在被子底下,都过期好几年了,也不让我收走。”
可能她在怀念某种味道吧,花诗雨和高姨都没多问。
花诗雨把药放桌上,背起自己的包,与老太太告别:“杨阿婆,我先去上班啦,下班再来看您。”
老太太静静地看着花诗雨离开,目光满是慈爱。
半下午的时候,花诗雨上着班,突然接到了高姨的电话,对方焦急道:“花小姐,快快回来,老太太睡着了,醒不来,你快快回来。”
意思很明显,但花诗雨还是不敢相信,问道:“醒不来什么意思?”
“我在收拾厨房,老太太在窗户下晒太阳,我出来,她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