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回来。”花诗雨拎起包就跑。
eily立马到盛仰办公室,说道:“诗诗走了。”
“走了?”盛仰抬头望向花诗雨的工位,电脑都没带就走了,“她怎么了?”
“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你去把她东西收拾一下。”盛仰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无亲无故,着急跑了,只有与房东老太太有关了,他担心她会受牵连。
一小时后,盛仰赶到花诗雨居住的楼栋,殡仪馆的车刚走,物业在驱赶围观的人,社区的两名工作人员、花诗雨和高姨在门外商量事情该怎么处理。
盛仰走到花诗雨身边,搂着她肩问:“通知老太太那个自私的儿子了吗?”
“一直打不通他电话,我还是再试试吧。”花诗雨再次拨打了老太太儿子的电话。
这次打通了,但是对方在骂:“脑子瓦特了,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花诗雨没心思与他吵,只是说了句:“你母亲刚刚去世了。”
“死了就死了呗,拉走就是!”对方言语威胁:“我明天就回来,你赶紧搬走,她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许碰,少了一件我就起诉你。”
盛仰非常无语地呵笑了声:“生前不来看一眼,人走了就来处理遗产了。”
其中一名社区工作人员说:“我在这个居委工作十几年了,从未见过他来看望自己的母亲,怎么会有人冷漠到这种地步。”
花诗雨刚挂断老太太儿子电话,就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问:“请问是花诗雨女士吗?”
花诗雨:“嗯,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