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除去装修,各种加起来两千八百万吧。”
“那还好。”花诗雨穿上鞋子去里面细细欣赏了,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盛仰跟在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可以啊你,现在三千万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了。”
“跟我们下午路过的庄园相比,确实还好啊,就只是人家的零头。”
“那没办法,老爷子干不动了,我能啃到两套房子就不错了。”盛仰自我调侃说,“本想继续啃老,结果那老登实力不够,还养别人的女儿。”
花诗雨笑出声,老板也会大方承认自己啃老,好奇问道:“老爷子是你爷爷,老登是你爸,别人的女儿是你爸的继女?”
“嗯,他二婚老婆带来的。”盛仰拉起花诗雨的胳膊,“走,带你去酒窖看看。”
酒窖在地下一楼,比起室外的二三十度,这里更觉阴凉,十来度的样子。面积也不大,一百来平左右,整齐分类放了十几个酒柜,目测有七八百瓶,不是他们口中描述的“老板家里有个几百平米的酒窖,几千瓶酒呢”。
“他们说你家有个超大的酒窖,有几千瓶酒,我还想到底多大呢。”花诗雨打趣道,“我以为老板是司越那种很富的二代呢。”
“后悔了啊?”盛仰勾着她脖子问,“就看不上我了?”
“哪的话,我就是小小调侃下。”
“不要一天到晚听他们瞎吹,他们从没来过我家,我也从没对外讲过我家酒窖有多大。”
“好的,知道啦。”
走到那个最大酒柜前,上面牌子上写着山东半岛产区、宁夏贺兰山东麓产区、新疆产区、河北产区等,甚至国内小众产区的葡萄酒都有。
“看来你最支持的还是国产葡萄酒,弄个这么大的酒柜专门存放。”花诗雨随手取了瓶新疆产区的晚收贵人香,“那我们今晚就喝点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