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干脆来个国产葡萄酒的品鉴。”盛仰在几个产区分类里各挑了一瓶放框里,携带至餐厅。
“我来做饭。”盛仰放下酒,打开冰箱拿上午刚送来的牛排,“你随便逛逛吧。”
花诗雨指了指旋转楼梯:“我可以到二楼去看看吗?”
“随便,哪里都可以进,什么都可以看。”
“好呀。”花诗雨提着自己的东西磳磳上楼,迫不及待想要参观他家的二楼。
二楼也是美式装修,深色樱桃木家具、简约铁艺吊灯、镂空花纹的米白色飘窗每一样都踩在她的审美点上,她甚是喜欢。
书房是敞开的,花诗雨便走进书房,很宽敞,比她那一室一厅一卫的出租房还要大些。
书桌后边是一排大书柜,除了放了些书外,还有一些摆件和相框,其中正中间放着的是年少的他和外公外婆的合照。
花诗雨把上面的东西翻翻看看了一会,目标转移至最底下带柜门的柜子。一打开就看到了那块被她泼了水的手表,下面压着一张发票,发票上的类目是“钟表维修服务”,时间是被泼水之后的第三天,金额是五万元。
所以,当初他说表的维修费花了两万元是骗她的,实际是五万元。
看来,他一开始就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再打开另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一本相册。花诗雨拿出来翻开,第一张就是他穿着英国高中的西装校服,清俊又端正,再配上微分碎盖的发型,少年英俊气息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