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雨脸又偏过去了一点,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嘛?”盛仰往她跟前再挪了一小步,声音软了下来,关心问道:“昨晚是不是哭过了?”
他的关心让她有些绷不住了,手掩着微润的眼,与他擦身而过要出去,“那就等一个月后到期自动离职吧。”
一个月后也才五月底,酒会在六月初,意味着她连酒会都要放弃参加了。
“站住!”盛仰喊住她,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后背,“做事要有始有终,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请你不要为难我,员工有离职的权利。”
花诗雨手抓起玻璃门的门把手,准备开门出去,门却被他冲上来摁住了,“就算你要离职,也不是这个时候。我让你负责此次酒会,让你负责宣讲,并不只是给你机会表现,让你升职这么简单。更多的是让你在这个行业露个脸,让大家认识你,丰富你的履历,以后迎接你的都是机会。你都到这一步了,却想着放弃,那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你甘心吗?”
不甘心。
她哪里会甘心,可是她答应了妹妹要尽快消失,哪有什么事情有妹妹重要。
花诗雨坚持要走,使力硬拉门,门却被他用一只手掌用力抵住:“员工是有离职的权利,但你没有职业道德!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却在紧要关头赌气离职,你对得起公司对你的重望吗?对得起我和奚涧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你自己的努力吗?”
花诗雨握门把柄的手松了下来。她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害怕自己会给公司和同事带来麻烦。
见她快被说动了,盛仰主动为她打开了门,最后说了一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比你自己重要,一个月跟一个半月也没有任何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