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听着哗啦大雨声,躲在被子里自责痛哭到凌晨,泪水浸湿了整个枕头。
天亮,放晴。
花诗雨休整好情绪。她给自己煮了碗葱姜水,以防感冒;热敷了眼睛,减少肿胀;化了个卧蚕眼妆,穿戴得体去上班了。
一上午,花诗雨坐在工位上一声未吭,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动。她敲下了一份辞呈,列出了一份自己所做工作的明细,然后一并发给了盛仰。
盛仰收到她的邮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了几遍发件人和辞呈上的名字才敢确定自己没看错。
再望向外面的她,原来一上午没离位、没说话,是在写辞呈,可是昨天下午还好好的聊着天,请教着工作上的问题。
这不像她,除非受了很大刺激。
盛仰什么也不想干,迅速出去,把她带到会议室,把门严实合上。
“你脑子进水了?”盛仰转身看她,可她头微低着,脸也稍偏向另一方,脸上无任何表情,“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怎么,就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盛仰笑了,谁都有可能不想干,但她没有可能,为了本次120周年酒会,她比谁都认真和负责,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你说个理由。”
“olly说过,请假和离职不需要理由,通知一声即可。”花诗雨请求道:“但是我希望老板能看在我过往的付出份上,准允我一周离职,这一周我会全力配合交接。”
她说的这些屁话,盛仰略过,只注意到了她那微肿的双眼,说道:“你别以为你化了个不一样的眼妆,我就看不出来你眼睛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