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些?”花诗雨问。
“这不是怕你蠢嘛?”
“我哪里蠢了?”花诗雨可不服,“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关于胎儿的话,因为我知道不管怎么说都不对。”
“算你还有点脑子。”
“老板,我先走了。”
送eily回家的路上,花诗雨仔细想了想盛仰刚才对自己的叮嘱。一般关系的人,谁管你对朋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他却特地提醒她约束言语,就像一个很为她考虑的身后人。
这让她有种错觉——他们在走向一种比同事、比朋友更亲近的关系。
不不不!千万不能瞎想!
花诗雨及时阻止了自己的这种胡思乱想,只想安安心心地在他手底下打工。
三日后的某个工作日中午,茶水间里,花诗雨和sofia两人伴着《大悲咒》的空灵悠扬的曲调吃饭。
没有eily在,花诗雨感觉眼前的辣椒炒肉都食之无味了,放下筷子,撑个脑袋坐那发呆。
sofia也放下叉子,阖起双眼,双手合十比在鼻尖,虔诚默念:“希望eily早日康复,早日怀上宝宝。”
eily最后还是去医院人流了,最近回乡下父母身边做小月子去了。
bruce从外面吃饭回来,拎了两盒甜点进来,一盒轻放在sofia面前,一盒轻放在花诗雨面前,用很小的声音说:“b1楼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据说这个牛乳棒的味道很赞,排队给你们买了,请二位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