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未婚的小姑娘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劝人打胎,很冒犯,劝人保胎,不道德,只能默默陪着。
整个办公室没几个人,很安静,以至于在里面办公室的盛仰都听到她们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出来,走到花诗雨旁边,问道:“她怎么了?”
花诗雨站起来,小声回答道:“eily感染了弓形虫。”
“吃生肉吃的吧。”盛仰拿起手机打电话,“我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你。”
eily抬起头来,两眼红通通的,“不要打了吧,他在外地学习,走不开。”
eily老公近一个月都在外地学习,为了不让老公担心,她都没告诉老公自己可能感染弓形虫的事。
“那就打给你爸妈。”盛仰改搜索她妈妈的微信。
“我送吧。”花诗雨背起包,拿起车钥匙,然后去扶eily。
“我也去。”sofia一手拎起eily的包,一手去扶她。
盛仰跟在后面送,到负一楼,出了电梯时,他拉住花诗雨的包,并让sofia领着eily先走。
花诗雨转过身来,问道:“老板,怎么了吗?”
盛仰等到eily和sofia走到前方几十米外后,他才小声交代花诗雨:“我知道你和eily的关系很好,但这种时候你不要多说话。毕竟谁也说不准弓形虫是否影响胎儿,而孩子对他们来讲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所以打胎与否,全由她自己和家人决定。你作为朋友,安抚她就行,不要提任何建议。”
劝说保胎的话,万一孩子不正常,eily或者她家人可能会怪劝说的人;劝说打胎的话,万一eily日后很难怀上,后悔当初打胎了,说不定就要怨周围劝她打胎的人。
虽然eily不是这种人,但盛仰就是不想让花诗雨被牵连,一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