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完这款甜白后,盛仰去外面拿来一个装了冰块的小桶和一瓶白葡萄酒,他把白葡萄酒倾斜置于冰桶里,“现在是夏天,我们所处的教室室温大约为26摄氏度,起泡酒、酒体轻盈的红葡萄酒以及经过橡木桶陈年的白葡萄酒如果经过冰镇,口感会更好。”他指着冰桶里的酒,“比如这款白芙美长相思白葡萄酒在冰桶里轻微冰镇一下,口感更佳。”
冰镇了一会后,他演示了一下如何开带橡木塞的葡萄酒,随后依次倒给学员,轮到花诗雨时,他只倒了一小口的量。
花诗雨仰着醺红的小脸,疑惑地看着他,觉得他偏心,大家都是交钱学习,都包含了酒的费用,凭什么就给她一小口。
盛仰压根就没理会她的眼神,去给其他学员倒酒了。
后面再品的两款酒里,盛仰都只给她倒了一小口。
到中午吃饭时间,wendy邀请花诗雨到附近人均一千的西餐厅吃饭,花诗雨因囊中羞涩给婉拒了。她一个人到便利店吃了个双拼饭,买了个没吃过的“黑炭”冰淇淋,一路舔着回教室。
教室里,盛仰还坐讲台那敲着键盘。
“老师,您没去吃中饭吗?”花诗雨问了声,这个称呼她还是学其他学员的。
“不要喊我老师。”盛仰眼睛对着电脑屏幕,并未抬头瞧进来的人,“我没那么大本事当人老师。”
花诗雨“哦”了声,坐到自己座位上继续舔那黑黑糯糯的冰淇淋。
“上午wendy问你在哪上班,你怎么不说?”盛仰这才抬头看下边的花诗雨,这姑娘一脸满足地舔着冰淇淋,嘴唇上都是黑色,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大学生,跟施无双有的一拼,她也爱买这种奇奇怪怪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