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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哪哪都不行,ppt做不好,葡萄酒知识为零,也不够灵活,我怕自己影响了公司的形象。”花诗雨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壳扔到脚边的垃圾桶里,抽了张纸巾擦嘴,很坦白地说着,“您肯定也不希望我在这种场合下说我是您的员工。”

听完,盛仰打字的手都滞在键盘上,不知道如何去接她自我否定的描述,也拉不下脸去夸这个被自己否定过的新员工,只道:“奚涧能招你进来,总有他看中你的地方。下次别人问你在哪工作,直接大方说吧。可以和wendy做生意,但是做朋友的话,你最好是”他欲言又止,继续敲键盘,“算了,这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你自己看着办吧。”

花诗雨很认真听着,还追问:“能再多提点一下吗?我最好怎么样?wendy她还邀请我晚上去酒馆品酒,说是巩固今天的知识,我内心是不想去的,但是我又觉得我应该多参加这样的场合,多交朋友,好卖酒。”

奚涧说得没错,这姑娘确实坦诚好学,就是单纯了点,他也就停下手中的事情,看着她说:“你内心都不想去,你还去干吗?坐那不难受吗?你先掂量一下你自己的钱包以及想清楚那是什么场所,那是酒馆,喝醉了谁送你回家?指望才认识一天的人送你回家啊?出门在外多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吧。”

虽然他的语气不是那么温和,但句句在理,花诗雨有听进去。

“wendy刚说你没转正,就是想挖你去给她干活,她都不问你的学历和专业,并不考核你是否合适,就只是看中你外表而已,带出去给她长脸是要有代价的。”盛仰说,“当然,你想赚快钱,喜欢那样的生活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盛仰没点明的“代价”,花诗雨听懂了,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盛老师,你在这呀。”一名女学员进来,中断了他们的对话,“我正想找你呢。”

女学员给盛仰带了杯咖啡,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开自己的ipad,开始问他葡萄酒的相关知识。

盛仰很耐心地为她讲解,彼此还加了微信。

下午讲了旧世界的葡萄酒,他很客观地描述了不同国家葡萄酒产区的优点和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