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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好,带你打开新世界大门。”奚涧拉开花诗雨旁边的椅子坐下,“其实我们卖酒的也不一定非要能喝酒,能把酒卖出去才是王道。”

盛仰没搭他们的话,提起其中一个醒酒器,往其中三个杯子里都倒了一口量的酒。

奚涧问起:“你上周被一个蠢大学生泼了一身水啊?”

花诗雨瞬间埋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

“嗯,毁了我一套西装、一块手表。”盛仰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高脚杯的杯茎,将其中一杯酒推给奚涧,余光瞥了眼低着头的花诗雨,“也不知道你上哪找的”

“找的什么?”奚涧接过他的酒,问道。

“没什么。”他终究还是没把后半句“这么蠢的大学生”说出来。

“现在有些小朋友是很莽撞,很没礼貌。”奚涧把自己的酒推到花诗雨前面,夸道:“不像我们部门的小朋友,真诚有礼。”

盛仰抱胸看着花诗雨:“是吗?”

“老板,你这是干吗?我选的人还会错啊?”奚涧两根手指碰了碰盛仰的酒杯,“品酒啊。”

“这两款酒都年轻,没经过橡木桶陈年,其实没什么好品的。”盛仰提起另一个醒酒器,倒了点在比刚刚小一号的空杯子里,给到奚涧:“两种你都尝一下,分辨一下。”

“诗诗,你来。”奚涧把盛仰刚倒的酒又一次推到花诗雨面前,“每杯喝一口,告诉我们区别。”

花诗雨看着眼前这两杯酒,每杯都三分之一的量,颜色类似,都是果绿色。

她先拿了小号那杯,喝之前也没有观察杯壁和闻气味等步骤,就直接一口喝了。

奚涧问她:“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