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刃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她一天到晚都在提秦铤,可朗刃能够感觉到,只要她愿意,无论是谁都会为她疯狂,而她似乎谁都不在乎。

朗刃的心像一座冰山,而现在有什么一直掩埋的东西,在冰山融化后赤裸裸地露了出来,逼得他不得不面对,他的心不愿意这样煎熬下去:“秦云岁,有些时候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那里面是不是被秦铤下了蛊!”

都这样了,秦云岁要是没看懂就奇怪了,她很惊讶:“你……你……”

“我知道爱情不能勉强。你们想复合也可以,只是别让我再看到你们。现在秦家可经不起我折腾了。”

朗刃恶狠狠地放了话,然而还是抱着人,压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秦云岁身上有着淡淡的颜料的气息,让人无法放开。

秦云岁跟只被强行抱住的猫一样,浑身僵直,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于是嘟囔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和行动不一致,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去找秦铤复合呀?”

秦云岁觉得自己只要面对朗刃,就跟有病似的,一定要招惹他生气。

果不其然,朗刃眼里的火苗都快实质化了,声音带着危险,像是从喉咙里生生地挤出来的一样:“秦云岁!”

秦云岁“诶”了一声,掂了掂脚,跟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又亲朗刃紧抿的唇:“我逗你的。”

这下子,呆如木鸡的人变成了朗刃。

秦云岁趁机立马从人怀里钻了出来,把画板塞进朗刃怀里:“走啦走啦,朗总,今天你告别单身狗行列了,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也要做一顿好吃的吧?”

朗刃提着画板,就看到秦云岁走在旁边,她整个脸都红了,眼里水光潋滟,他见过她凶巴巴,见过她愤怒,见过她笑意讨好,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秦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