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岁只这样过了几天,朗刃就再一次找上来了。

秦云岁见到朗刃的时候,心里总是忍不住开心,她这个人有点毛病,每次开心就忍不住嘴贱。

秦云岁瞅着他:“你帮我把画给秦铤了吗?他怎么说?”

朗刃果然脸一黑,看着秦云岁的目光都在冒火:“你准备把我的画像送给秦铤?”

秦云岁叹了一口气,像模像样地说道:“我这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吗?”

朗刃眼里的火苗是越窜越高,冷笑:“那我在这里恭喜你心愿成真了,秦铤找你都找疯了,闹着退婚了,你要不要现在回去,跟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送你一程,随带喝杯喜酒?”

秦云岁很惊讶,秦铤那个优柔寡断的人,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朗刃见她表情不对,捏紧了拳头,今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的道:“你还真在考虑?他有那么好?让你脑子都不要了?”

秦云岁对上了朗刃的眼睛,他的眼里有着罕见的焦虑痛苦,他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焦躁的状态。

秦云岁这么多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原本笑眯眯的秦云岁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有了,不再逗他,走到了朗刃身边,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然而,她刚走近,下一秒就被抱住了,朗刃死死抱住了她,狠狠地在她耳边问道:“秦云岁,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云岁抬眼就撞进了朗刃眼里,那里面不再是焦虑,秦云岁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第一次不敢跟人对视,移开了视线,干巴巴地说道:“有心有心,我肯定是有心的,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