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舟有些受不了,直接幻视一些答非所问就算了,还根本打断不了的病人。
他扭头问江眀琮:“爸你知道我妈要说的是什么事吗?”
江眀琮哦了一声:“就是陈家的儿媳妇上个星期回家看爸妈,碰到娘家村子有户人家打架,打听之后才知道那家的公公和大儿媳妇有首尾好几年了,现在才被婆婆发现,然后公公要跟婆婆离婚,大儿子要跟大儿媳妇离婚,这不就打起来了。”
江问舟听得眼睛直眨,半晌才啊了声:“……扒灰啊?”
“这种事一点都不新鲜,类似的案子我没办过十个,也有七八个。”江眀琮很淡定地点头继续道,“只是吵架闹离婚都算好的了,有的当场闹出人命,还有的越想越气,暗地里谋划,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动手。”
齐眉是全家最爱听故事的那个,闻言立刻追着问:“干爸,你印象最深的类似案子是哪一个呀?”
“千禧年的时候有一个类似的案子,我印象特别深。”江眀琮边说边把手里的报纸叠起来,放到茶几上,转手端起茶杯,“一个中学的女物理老师,发现丈夫和自己妈妈有奸情,开始也是大吵大闹,但母亲和丈夫一起向她哭诉请求原谅,说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她母亲第二天就回了老家,她考虑到孩子,不愿意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就忍下这口气,原谅了他们。”
齐眉啊了声,急急忙忙发表意见:“这就原谅啦?怎么能原谅呢?!”
“时代不一样嘛。”江眀琮笑笑,没过多评价,继续往下说,“母亲回老家之后,丈夫因为对她有愧,所以很努力表现自己,带孩子做家务,就这么过了差不多一年,在她以为他是真的改了,准备跟他好好跟他过日子,不在追究那事的时候,她突然得知,其实丈夫和她妈妈还有联系,她妈妈也没有回老家,而是她丈夫给她在同城的另一个区租了个房子,把她当外室养起来。”
齐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也在网上看过类似的八卦,但每次她还是会很惊讶。
江问舟吃完西瓜,又另拿一块,先把金金叫过来,让它也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