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也想吃,见状立刻挤过去,刚要把金金怼开,就被江问舟一把捏住嘴筒子。
“你待会儿再吃,坐。”
他好声好气地讲,年年就见人下菜,当没听见,还是要往他那儿凑,金金被它屁股一怼,就怼到旁边去了。
金金扭头就给它一巴掌,一巴掌给了还不够,越想越气,干脆给它一套组合拳。
江问舟啧了声,劝架道:“金金,金金,好了好了,教训一下就好了,快来继续吃。”
又提高音量对年年发送指令:“年年,坐下!”
他声音严肃起来,年年就知道要听话了,这才在一旁坐下,甚至还趴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他和金金。
齐眉一面看着他们的互动,一面问江眀琮:“她是怎么发现的?”
“邻居去那边办事,正好碰见她妈妈,回来就问她,是不是她妈妈又来帮她带孩子了。”江眀琮耸耸肩,“这一说不就知道了?”
“然后呢?去质问她老公了?”齐眉追问,顺便接过孙茂芸给她拿的开心果。
“没有。”江眀琮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郁,“她雇人跟踪丈夫,拍到了照片,确定丈夫和妈妈确实还藕断丝连,他们经常在丈夫下班之后回家之前的时间见面,有几次周末丈夫说加班,其实也是去幽会,她很生气,于是她往丈夫每天带的保温杯里下了药。”
齐眉一愣:“……下药???”
“对,下药。”江眀琮点点头,“她还主动提出想让妈妈再回来住,说毕竟母女一场,没有隔夜仇,只要他们不再那样,她也不会揪着以前的事不放。”